秦長生目光一凝，神念滲入畫卷。
果然，在那個標記處，隱藏著一段加密的空間座標資訊。
以他如今的創世神力，破解這段加密不過一念之間。
座標資訊如同一條發光的絲線，在他的識海中迅速展開，最終定格為一組精確到極致的空間方位。
“界海淺層，南偏西三十七度，距仙域界壁約九萬里處。”
跟那塊殘破玉簡上的方向完全吻合。
秦長生抬起頭，看向洛清瑤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讚許。
“你早就知道這幅畫裡藏著座標？”
洛清瑤微微低頭：“知道。但洛神宮歷代宮主都沒有能力進入界海，所以這個秘密一首封存著，從未對外人提起。”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如今夫君要踏入界海，這幅圖……或許能派上用場。”
秦長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審視了一遍畫卷上的座標。
九萬里。
以他如今的速度，全力飛行不過數息的距離。
但問題在於，那是界海。
法則紊亂，時空錯位，速度在那種環境下毫無意義。
“這座水天洞府的內部情況，你瞭解多少？”
秦長生問。
洛清瑤搖頭：“祖師的記載中只提到，洞府自成一界，法則穩定，不受界海亂流影響。至於裡面有什麼，祖師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自成一界，法則穩定。”
秦長生將這八個字咀嚼了一遍。
這正是他需要的。
一個在界海中法則穩定的落腳點，可以作為大軍進退的橋頭堡。
“這幅畫，朕收了。”
秦長生將洛神圖捲起，遞還給洛清瑤，“不過朕不拿你的東西。這幅圖由你保管，到時候你跟朕一起去界海，親自引路。”
洛清瑤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又驚又喜的光芒。
“我……我也能去？”
秦長生看著她那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嘴角微勾。
“你是洛神宮主，水系法則修為在朕的妻子裡排第一。界海說白了就是一片無盡汪洋，你不去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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