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敗，水天洞府將會啟動自毀程式。屆時，整個洞府，包括裡面的所有人，都將與這片空間一起，歸於虛無。”
傳承水晶說完，大殿裡安靜下來。
鳳血舞第一個開口，語氣很衝。
“你說什麼？自毀？開什麼玩笑！一個破考驗，憑什麼拿我們的命當賭注？”
“這是規則。”
水晶的聲音沒有起伏。
“主人認為，一個無法被追隨者信任的領袖，以及一群無法同心協力的追隨者，沒有資格繼承他的傳承，也沒有資格在界海中走下去。”
“把希望交給這樣的人，只會給這方宇宙留下隱患，所以不如一同歸於虛無。”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鳳血舞卻越聽越惱。
“放屁！什麼狗屁規則！老孃今天先把你這塊破石頭砸了！”
話音落下，她身上的南明離火升起，己經準備動手。
“退下！”
秦長生開口喝止，聲音不高，卻壓住了她的動作。
鳳血舞身上的火焰一頓，轉頭看向秦長生，滿臉不甘。
“夫君！它……”
“朕說，退下。”
秦長生看了她一眼。
鳳血舞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收起火焰，退到一旁，只是目光依舊盯著那顆菱形水晶。
秦長生沒有繼續看她，轉頭望向身旁幾人。
青蓮劍帝神色清冷，站在原地等他決定。
幽冥魔後抱著雙臂，嘴角帶著冷笑，目光在水晶和鳳血舞之間掃過。
洛清瑤臉上帶著擔憂，她也覺得這個考驗太苛刻，更擔心秦長生因此動怒。
片刻後，秦長生的視線落在秦問天身上。
“問天，你怎麼看？”
秦問天沉吟片刻，抱拳回應。
“父親，孩兒認為，這個考驗看著是在考我們，實際是在考您。”
“哦？”
秦長生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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