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這句話落下，剛放鬆下來的眾女，神色都認真了幾分。
“別人？”
鳳血舞立刻警惕起來，南明離火在掌心跳動。
“在哪裡？我怎麼沒感覺到？”
她放出神念，仔細探查西周每一處空間，卻沒有發現任何活物氣息。
這裡除了那具巨大的仙帝骸骨，以及那股厚重的悲意，再也沒有別的生命波動。
“不是現在來過，是很久以前。”
秦長生目光落向前方，抬手指了指仙帝骸骨腳下。
眾人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骸骨下方的虛空中，漂著一些細小塵埃，幾乎與星雲混在一起。
那些塵埃呈焦黑色，帶著外來的毀滅氣息，與這片“遺念之地”的法則並不相融。
“這是……”
幽冥魔後眼神一凝，從那股氣息裡察覺到了熟悉的東西。
“是‘牧神者’。”
秦長生替她說了出來，語氣沉了幾分。
“而且，從殘留強度來看，來過這裡的，至少是一位‘上蒼之主’級別的存在。”
這個判斷一齣，眾人的臉色都嚴肅下來。
“‘牧神者’己經來過了？”
洛清瑤看向那具骸骨，聲音壓低了些。
“那他們是不是己經把‘蒼’仙帝的執念核心給……”
“沒有。”
秦長生搖頭，視線重新落在骸骨眉心那點金色光上。
“如果執念核心被取走，這片‘遺念之地’早就散了。這裡的‘道傷’還在，說明核心還在。”
他說到這裡，語氣多了幾分判斷後的篤定。
“看來，那位‘上蒼之主’找到了這裡，卻沒能拿走想要的東西。不止如此，他還在這裡吃了虧。”
秦長生指向那些焦黑塵埃，繼續解釋。
“這些不是腳印，是他被‘蒼’仙帝的護體道則反擊後，被磨滅掉的部分本源。”
鳳血舞聽得一怔，隨後笑了起來。
“一個‘上蒼之主’，被死了這麼多紀元的仙帝反傷了？活該！這幫傢伙也有碰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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