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麾下那數十萬忠心耿耿的將士在虛空中朝著那個男人齊刷刷跪下。
慕容星月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
她知道，星月神國完了。
她也完了。
她畢生的驕傲，她數十個紀元的輝煌，就在今天，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被碾得粉碎。
秦長生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救他們嗎？”
慕容星月嬌軀一顫。
她緩緩抬頭，看著那張俊美到讓她心悸卻又冷酷到讓她絕望的臉，聲音沙啞。
“你……你想怎麼樣？”
秦長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很簡單。”
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慕容星月那光潔如玉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從今天起，你慕容星月連同你的星月神國，都將成為朕的私有物。”
“你，願不願意？”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慕容星月看著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
在那眼眸的深處，她看到了一種凌駕於萬道之上、主宰一切生死的絕對自信與瘋狂。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說出一個“不”字。
下一秒，她連同身後那數十萬跪地投降的子民，都會被這個男人毫不留情地徹底抹去。
她還有選擇嗎？
無盡的屈辱、不甘、憤怒與絕望，在慕容星月的心中瘋狂交織。
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充滿無力與苦澀的長嘆。
為了保全星月神國傳承了數十個紀元的血脈，為了保全那數十萬子民的性命。
她只能低下自己那顆從未向任何人低過的高貴頭顱。
“我……我願意……”
慕容星月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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