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剛才動過手的,一個都跑不掉!”
這句話一齣,剛才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瞬間炸了鍋:
“我就是拉架的!我可沒動手!”
“是蘇家她表舅先上的!我們都看見了!”
“哎我說蘇桂香,都是你攛掇的!要不是你在那兒哭天搶地,害得我們一群人冤枉了天翔,能鬧出這事嗎!”
蘇桂香家幾個表親臉都白了,急忙撇清關係。
“跟我們可沒關係!我們是幫你出氣,誰知道你閨女自己不清不楚——”
“你說誰不清不楚?!”
狗咬狗,一嘴毛。
就在這片混亂裡,蘇念安被人潮擠得一個趔趄。
手機從兜裡甩出來,啪嗒一聲,滾到我腳邊。
誰都沒注意。
我偷偷撿起來,塞進了自己口袋。
我爸媽護著我和我哥退到一邊,冷眼看滿院子互相攀咬。
我爸點了根菸,我媽給我拍著身上的土。
風水輪流轉。
剛才被圍攻的是我們,現在看戲的也是我們。
混亂的場面,一直持續到警察來。
調監控,問口供,前後不過半小時。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我哥帶著一身泥進的客房,蘇念安是隨後自己跟進去的。
被我哥發現後,我哥張嘴說了什麼。
蘇念安卻裝作聽不見,
沒有脅迫,沒有拖拽。
甚至兩人全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沒有任何實質證據,證明我哥做了違法的事。
蘇家母女的臉,慘白如紙。
白得像兩張紙。
可蘇桂香到底是蘇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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