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恨恨地翻了個白眼。
那邊,民警點開手機,翻了幾頁,臉色一點一點冷下來。
他抬起眼:“蘇念安,這手機裡的內容,是否屬實?”
“我......”她張了張嘴,本能想否認。
“想清楚了再答。”民警看著她,“如果有隱瞞,是要加重情節的。”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
全招了。
原來,我爸早年承諾,會一直資助到蘇念安考上大學為止。
母女倆不想失去我家這個血包,琢磨出了今晚這個損招。
把生米煮成熟飯,強行跟我哥繫結。
甚至為了坐實我哥的“罪證”,蘇念安還在客房裡全程錄了影片。
機位對著床,不近不遠的距離,就為了後期,好用科技換人臉。
我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換人臉。
上輩子那段五小時的影片,就是這麼來的?
我哥爛醉如泥,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就被釘死在那段影片裡,百口莫辯。
那原本長達五小時的影片裡,和蘇念安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誰?
不等我想明白,民警已經順著影片裡那張臉,把人從看熱鬧的人群裡拎了出來。
村長的兒子,孟見輝。
“這、這不是我......”
孟見輝還想賴。
民警把手機螢幕轉過去,一頁一頁翻給他看。
全是他和蘇念安的聊天記錄。
我哥抱著我,掃了一眼。
也被震驚到了。
原來早在三個月前,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沒好備西東邊那你,酒擺秋中家賀“:安念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