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煩的是老師還在走，現在連前臺都想走。”
我走到窗邊。
“那小陳呢？”
劉姐一下笑了。
“你還記得他啊？周莉本來想把他培養成第二個你。”
“結果他這個月籤的還沒你以前一個星期多。”
“前幾天還有家長投訴，說他連孩子叫什麼都記錯了。”
“今天區域總監問他負責幾個重點家長，他站在那裡半天答不上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劉姐也笑。
笑完以後，她忽然嘆了口氣。
“招財，其實你走以後，我們才知道你以前幫了多少忙。”
“以前有問題大家第一反應就是找你。”
“你一走，才發現誰都接不住。”
我靠在窗邊。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自己學唄。”
“也是。”
她停了一會兒。
“對了，還有個事，區域總監今天問了你。”
我皺眉。
“他問你現在幹得怎麼樣。”
“我沒說具體的，就說聽說自己開機構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劉姐那邊突然有人叫她。
她匆匆說了句：
“先不聊了，有領導過來視察。”
電話結束通話，我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場地看完，我回公司繼續忙。
晚上最後一節課結束，家長和孩子陸陸續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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