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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去了周莉辦公室。
“中秋這幾單，都是我從頭談到尾的。”
“但提成怎麼都是別人的？你讓我白上班？”
周莉連頭都沒抬。
“客戶本來是誰的，成交當然算誰的。”
“所以中秋三天，我連一分錢都沒有？”
周莉皺著眉，像是我問了什麼特別不懂事的話。
“許招財，你現在怎麼越來越計較？”
“讓你幫小陳談客戶問成交算誰的，值個班又問提成。”
“還是那句話，幹不了就離職唄。”
門沒關，外面的人都聽見了。
小陳從工位上探出頭，笑了一聲。
“招財姐，張媽媽是我的客戶，你就是幫忙聊了幾句。”
聊了幾句。
我中秋第三天從早上十點跟她聊到晚上七點。
我忍了忍，沒跟他爭，只是對著周莉一字一句道：
“行，以後誰的客戶，誰自己負責。”
說完我轉身出去。
我能力強，以前碰到難聊的家長，他們都會來找我。
“招財，你幫我看看這個媽媽怎麼回。”
“招財，這家人已經問五次了，就是不交錢，你幫我聊聊。”
“招財，這個爸爸脾氣太沖了，我真搞不定。”
我從來沒拒絕過，可現在我不想了。
兩天後，小陳又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招財姐，這個媽媽非說我們課程貴，你幫我講講唄。”
“你的客戶你自己聊。”
我沒繼續搭理，低頭回自己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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