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多少錢。”
攤主：“一個全加14元。”
江嫵從包裡拿出手機付款。
攤主麻溜地拿出食材，開始熟練地攤餅，打雞蛋，動作行雲流水。
陸商彥看江嫵，“你不吃嗎？”
江嫵哼道：“我可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吃得下去。”
陸商彥：“可是這個聞起來很香。”
江嫵：“……”
聞著是挺香。
那股蔥花雞蛋混著甜麵醬的味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誘人。
但江嫵看看路上張著血盆大口吃灌餅的行人，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吃起來太不雅觀了。
她可是淑女。
雞蛋灌餅很快好了。
陸商彥接過熱騰騰的紙袋，看了眼江嫵，心口掠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漣漪。
轉瞬即逝，難以撲捉。
卻令他莫名愉悅。
陸商彥抿了下唇，問她：“你真的不吃？”
江嫵搖頭：“不吃！”
她抓住陸商彥的手腕，拉著他穿過馬路，在附近找了家看起來挺高檔的早餐店。
推門進去，雅緻的木質香味撲面而來，和外面小吃街的油煙味完全是兩個世界。
兩人坐在靠窗的雅座。
陸商彥眼瞼微垂，安靜地吃雞蛋灌餅。
江嫵點了一籠蝦餃皇、一碗燕窩百合羹。
又讓人給陸商彥沏了一壺龍井。
明前的，嫩芽在玻璃壺裡舒展開來，茶湯碧綠清澈。
等餐的時候，江嫵托腮看著陸商彥。
同樣的餅，路邊那些人吃得滿臉都是油，他卻很優雅，修長的手指捏著紙袋，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連咀嚼的動作都是賞心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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