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彥收回視線，繼續心不在焉地整理衣服。
可腦子裡，卻鬼使神差地，又想到昨天那個有始無終的問題。
心頭那股燥意略略下沉。
陸商彥沒忍住，再次提起那個問題：“你昨天，到底和誰在一起。”
沒完了是吧。
江嫵鼓腮：“和你官配在一起。”
陸商彥回頭看她，不解：“誰？”
江嫵：“就前幾天我在會所救下來那個女生，不是男的，你就放心吧。”
陸商彥：“口說無憑。”
江嫵有點想翻白眼，但忍住了。
她從手機裡翻出她在海城大學拍的照片，各個時間段的都有，其中不乏她和林枝的合照。
陸商彥看著林枝攬在江嫵肩膀上的那隻手和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臉頰，心情並沒有好轉幾分。
江嫵退出相簿，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膝蓋上。
“吶，你都看到了吧，我沒有在外面亂搞哦。”
“哥哥，我眼光高得很，能入我眼的男人到目前為止就你一個。”
陸商彥黑沉沉的眸子攝著她：“你和她才認識兩天，怎麼這麼親近？”
江嫵晃著腳，笑的眉眼彎彎。
“當然是因為我惹人喜歡呀，哥哥，難道你就不喜歡我嗎？”
陸商彥下意識否定：“我當然不喜歡你。”
這句話他說過無數遍了。
幾乎成了肌肉記憶。
在那個昏暗的地下室，她每次辦事的時候，總喜歡問這句話，他每次的回答都是不喜歡。
然而總會惹來她更放蕩的回話：
“可是哥哥，它在跳呢……”
“哥哥，你渾身上下，也就這裡，和你的嘴一樣硬……”
當時覺得噁心厭煩，現在想起，反倒生出了些異樣的感覺。
陸商彥喉結滾動，目光不自覺落在少女懸在空中微微晃動的腳尖，那隻腳曾踩在……
他猛地收回視線，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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