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紅紅的，表情卻很認真。
“你不願意就算了。”
江嫵眼睫輕輕顫了下，轉身一瘸一拐地往路邊走。
背影在晨光裡顯得單薄又可憐，淺粉色裙襬被風吹得輕輕飄起來，宛如一朵瑟瑟發抖的小白花。
她邊走邊小聲嘀咕：“你其實也很討厭我吧，覺得我事多還矯情……”
王予跟上去：“……沒有，大小姐您不要胡思亂想。”
江嫵停下腳步，紅著眼看他，眼淚又在眼眶裡蓄起來了，水汪汪地打著轉。
她聲音輕輕軟軟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我現在好想打人啊。”
王予：“……”
他看著眼睛紅彤彤睫毛溼漉漉看起來脆弱又可憐的江嫵，握了握拳，走到了她面前。
“您……打吧。”
一個巴掌而己。
如果大小姐能開心的話。
“我真的可以打你嗎？”
江嫵小聲問，睫毛上的淚珠將落未落。
王予點頭：“可以。”
江嫵便抬起手，一巴掌扇過去。
力道很重。
聲音也很脆。
江嫵手指到掌心都被震的發麻發疼。
王予的左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皮膚上隱隱浮起五個淡紅的指印，從顴骨一首延伸到下巴邊緣。
臉也被打的偏了半寸。
江嫵心底堵著的那口鬱氣總算稍稍平復些許。
她甩了甩手，眨巴了下杏眼，再次用極其無辜的語氣問道：“王哥，我可以再打你一個巴掌嗎？剛才那一下沒打好，偏了一點。”
王予：“……”
他感覺有點奇怪，但觸及江嫵可憐巴巴的眼神，心頭莫名一軟，再次點了頭。
於是，江嫵又如願扇了他一巴掌。
這次打在右臉上，力道比剛才那一下更重，打完這一巴掌她的整條手臂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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