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彥：“……”
他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溼巾紙，伸手替她擦掉嘴角那滴己經半乾的奶漬。
手指透過薄薄的溼巾，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柔軟的溫度。
“沒想什麼。”
他聲音平淡，一本正經收回手。
江嫵本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在他替她擦完嘴後，她看著他泛紅的耳垂，突然就意會了。
蕩夫。
她唇角勾起，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和促狹。
江嫵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陸商彥：“……”
他看著她噙著笑首勾勾的眼神，再看她慢條斯理舔掉唇上奶漬的動作，便知道她猜到了他剛剛所想。
耳根不自覺泛紅。
連帶脖頸也染上一層薄紅。
他有些狼狽地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江嫵把杯子放回桌上，笑吟吟地開口，聲音輕而軟：“沒想到哥哥看著一本正經的，腦子裡竟然裝的是這些東西呀，哥哥在弄髒我時，是不是可有成就感了？”
陸商彥喉結重重一滾：“……沒有。”
江嫵托腮湊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撥出的奶香混著她身上甜香，一起鑽進他的鼻腔裡。
“真的沒有？”
陸商彥聲音低而緊繃：“……嗯。”
他只感覺到了無盡的爽意。
那種極致的放空感讓他靈魂都在顫慄。
哪還有空想別的。
更何況，他與江嫵，從一開始，掌控者就是江嫵。
她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情緒。
把他推到失控的邊緣又拽回來。
讓他欲生欲死。
他就是她攥在手裡的風箏，高低快慢都由她掌握，半點不由自己。
江嫵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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