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預感不好,恐怕來者不善。
姚氏也不敢嗆聲,只能憤憤低頭。
李氏則是問了一句:“周大人還沒到?”
早八百年都讓北鎮撫司的人來傳話,說是要過來傳聖旨,這會兒她們都等半日了,怎麼人還沒來呢?!
僕從不敢耽擱,當下就要出去打聽。
結果才出門,又跟一個人撞上。
是門房的人:“太夫人,周指揮使來了!”
李氏不滿:“那還不請進來?”
那人卻是淹了咽口水,繼續說:“他,他去了表小姐的院子——”
……
劉嬤嬤到了方薇寧院子的時候,就見她正在指揮人收拾東西。
“將存放在庫房的東西全都搬出來吧,跟冊子核對之後,一併全部帶走。”
方薇寧就坐在房中,冰鑑涼爽,她靠著軟枕,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記得清點造冊,別多拿了什麼,省得旁人以為我是個眼皮子淺的,什麼不值錢的都貪圖!”
劉嬤嬤當時就一臉苦色:“我的好小姐,什麼大事兒,值得您這般?”
她三兩步到了方薇寧面前,聲音也放柔軟了,哄人:“如今家裡正是多事之秋,侯夫人不懂事兒,難道您還不知道家裡艱難?”
方薇寧瞧見她過來,卻是避開了她,冷聲道:“嬤嬤不在外祖母身邊伺候著,過來有事?”
只是心裡冷笑,早知李氏拿她不算什麼,不過如今家裡還求著她的銀錢呢,就只讓一個老貨來敷衍她。
李氏還真是吃定了她。
她前世怎麼這麼蠢?
方薇寧心裡唾棄一聲,就聽劉嬤嬤道:“太夫人知道您心裡不痛快,急的跟什麼似的,她原本是要親自過來的,誰知半路來了聖旨,她又生怕您委屈,這才先遣了老奴來。”
劉嬤嬤哄著她:“闔府上下,誰不知道您就是老太太的命根子,我的好小姐,您可別誤會了太夫人的一片慈心。”
方薇寧的注意力,卻在另一件事上。
“聖旨?”
她眯了眯眼,聽劉嬤嬤道:“是,也不知這時候來傳旨,為的是什麼。”
因著先前侯夫人姚氏才用周景行詆譭過方薇寧的名聲,所以劉嬤嬤也不敢把來人是誰說出,生怕再刺激到了方薇寧。
她只是放軟了聲音,賠笑道:“小姐,老奴知道您心裡委屈,可您也想想,這闔府上下,侯夫人是個混不吝的,太夫人也唯有您這一個貼心人了,若是連您都棄她而去,太夫人要何等傷心?”
“再者,您不管旁的,只想她這麼大的年歲,還有幾年春秋?只為了這一樁,您難道就忍心搬出去嗎?”
若是往常,方薇寧聽到這話,必然要垂淚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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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筆,補天明,服舒太不天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