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一句話著實的重,簡直就是把薛汝誠給踩到了泥坑裡。
劉嬤嬤頓時愣住,又忍不住替薛汝誠辯駁,聲音監利:“表小姐怎麼能貶低自家人,而去抬高他人?公子可是你的未婚夫!”
方薇寧反問:“怎麼,難道我說錯了?”
她到:“我不過說一句實話罷了,還是說嬤嬤眼睛不好使,把魚目當珍珠?”
劉嬤嬤當時臉色一變:“他算什麼珍珠,不過是一個惡犬爪牙——”
然而話沒說完,就聽得“啪”的一聲響。
劉嬤嬤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方薇寧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還有一句:“嬤嬤這顆腦袋若是不想要了,大可以投繯自盡,別連累了家裡人!”
劉嬤嬤本來想發火,但被她這話嚇到,一時愣在原地。
她才想還嘴,就聽方薇寧沉聲道:“北鎮撫司直屬皇上,周大人是為當今天子辦差,更得天子賞識。嬤嬤如今說他是爪牙,你是將皇帝置於何處?!”
她問:“還是說,嬤嬤對皇上不滿?”
這話一齣,劉嬤嬤瞬間慘白了一張臉,急切道:“不,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方薇寧卻不等她辯駁,只道:“這些話今日進了我的耳朵倒還罷了,可若是讓旁人聽到了,還以為侯府目中無人,從上到下,就興的這一派猖狂!”
劉嬤嬤被她接連說的,一時有些站立不住,登時就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姑娘教訓的是,老奴說錯了話,老奴口出狂言,可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她一面說著,一面朝著自己的臉上扇巴掌,話裡還不忘給方薇寧挖坑。
“表小姐不要跟老奴一般見識,老奴掌嘴,求您息怒!”
方薇寧冷笑,道:“我倒是不怒,嬤嬤卻要想清楚,你今日扇巴掌,是自己明白是非對錯,可若是下次還口無遮攔,只怕侯府都護不住你。”
她睨著人,道:“周大人那般清風朗月的人品,也是你能玷汙的?”
劉嬤嬤本來想給她挖坑,到頭來卻只換得自己臉皮丟盡。
她當時就想說什麼,但沒等開口,先聽得外面腳步聲響起。
與此同時,還有男人淡淡的聲音。
“本官倒是不知,原來在方小姐的眼裡,本官竟還算得上人品貴重。”
這人聲音響起的時候,方薇寧先是一愣。
旋即又瞪大了眼睛。
周景行怎麼來了?!
她表情裡帶著不可置信與喜色,但瞬間又想起來自己剛才說的話,又變成了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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