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在公堂上,可不是敷衍李氏的。
方薇寧的確要去寺廟裡,給父母焚香祈福。
父母的排位還在她的小院子裡供奉著,她明日一早得帶出來。
少不了跟李氏打交道。
畢竟,侯府還有好大一場熱鬧等著呢。
方薇寧話說得坦蕩,問:“所以,周大人,肯去替我撐腰麼?”
周景行被她眼中笑容晃了一瞬,嘴角彎了彎。
他說錯了,這不是兔子精。
是個狐狸成仙。
但最後,周景行只說了四個字。
“卻之不恭。”
……
當天晚上,方薇寧沒有回侯府,就在鋪子裡住了下來。
月掌櫃得知此事,歡喜不已,拉著她一副徹夜長談的架勢。
最後還是方薇寧藉由自己連日沒睡好,以眼下青黑給搪塞了過去。
畢竟月姐姐長她十來歲,也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所以有些事情,方薇寧不想瞞著她,但現在說還不是時候。
好在月掌櫃心疼人,最後讓方薇寧好生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方薇寧就帶著人回了侯府。
這熱鬧要是去的晚了,怕是就看不成了。
她到家的時候,果然聽到內院亂糟糟的,仔細聽還有婦人的哭腔。
方薇寧就明白了,看來她安排的好戲,已經開場了。
她只當不知,先回了院子,讓人去將東西都給收好搬出去。
這兩天,方薇寧已經將貴重的東西都搬了個七七八八,但是本著“不給侯府留一點可用之財”的原則,所以方薇寧連窗戶上的雲母,都叫人摳了下來。
這會兒回去,這房間裡已經空的差不多,只剩下方薇寧父母的牌位了。
她先拿蒲團來,給父母上香磕頭,父母在天有靈,大概也知道了她這幾日所作所為。
方薇寧心中默唸:“父親,母親,你們安心,這只是開始,女兒會要他們,百倍償還!”
她要血債血償。
方薇寧默唸完,再給父母的牌位磕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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