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侯薛林安,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混賬,一輩子鬥雞走狗,不幹什麼正事兒。
前世在薛汝誠出事之後,他也失蹤了好幾天,而他失蹤的根本原因,是被美人給絆住了腳。
那是一個尼姑庵做遮掩的暗娼館,尋常只讓臉熟的人進去。
薛林安聽他的狐朋狗友說了這個地方,就心癢難耐,在裡面廝混了許多時日。
又因為吃醉了酒,跟人打了起來。
前世,方薇寧先是替薛汝誠解決了麻煩,又被迫替薛林安出了錢。
但是今生,她自然不可能管的。
不但如此,方薇寧就是提前知曉此事,所以暗中著人攛掇了官府,好叫人提前將那裡給端了。
府衙為了錢,自然樂意幹這事兒。
而方薇寧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讓薛林安徹底臭名遠揚,還要讓永樂侯府大出血。
事情都是她暗地裡搞出來的,她怎麼可能幫忙出錢?
眼下聽到李氏的話,方薇寧搖頭道:“我沒錢。”
她說的乾脆利落:“昨日在公堂上,我不好把話攤開說的難聽,但今日只有我們自家人,我就明說了。”
“侯府先前也是金蓴玉粒的日子,怎麼我進了府上,倒成了破落戶,反過來吸我的血?”
“你們到底是真的落魄了,還是看著我一個孤女好欺負,所以打定了主意吃絕戶?”
“且不說我如今沒錢,便是有錢,我也絕不會再出一文,畢竟,侯府裡有的是主子,也不是什麼死絕了的,如何輪得到我一個表姑娘管著上下老少?”
方薇寧話說得難聽,臉色也堅定:“我知侯府瞧不上我,今日我來便是說一聲,父母牌位我帶走了,侯府親事也作罷,我自去寺廟清修,再不會與侯府有任何瓜葛。”
她說到這兒,見李氏臉色難看,又丟下最後一句:“當然,若有一日侯府報喪,我也會送一份禮來的。”
方薇寧說完,抬腳就往外走。
李氏頓時前去攔她:“……你這個孽障!”
李氏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方薇寧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在府衙的時候,方薇寧的態度瞧著還和軟一些。
當時李氏還抱著有希望,畢竟方薇寧一直以來都是心軟的,後續還可以修補關係。
誰知道,她今日在家裡,才是真面目!
就連姚氏,也冷笑一聲:“你這是不裝了?”
她站在一旁,本來應該跟太夫人一起覺得憤怒的,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如今瞧著,倒是隻剩下了看熱鬧。
“老太太如今可看真切了,當初偏要將這種白眼狼許配給我兒,現如今也被鷹啄了眼吧!”
李氏聞言,頓時回頭怒斥她:“你也閉嘴!”
還嫌棄這個家裡不夠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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