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到一半,就聽一道柔弱女聲響起。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而後,就見隔壁不遠處的房門開啟,卻是一道身影嫋嫋婷婷。
正是方薇寧。
她臉色不太好,帶著點醉酒的懵懂,看到這麼多人,又嚇了一跳:“是出什麼事兒了麼?”
不知是誰先往旁邊靠了一靠,給方薇寧留出了一條路。
倒是趙氏先反應過來,急切道:“先帶昭陽縣主去醒酒!”
這樣齷齪的場面,怎麼能讓方薇寧瞧見。
她可還沒有出嫁呢!
然而已經晚了。
下一瞬,就聽李氏憤怒的聲音:“是你害你表兄!”
方薇寧一臉茫然:“什麼……表兄?!”
她的茫然,在看到室內場景的時候,整個人都晃悠了一下身體。
而後,變成了磕磕絆絆:“他,他這是……”
方薇寧臉色漲紅,被嚇到之後的震驚與惶恐,還有顯而易見的噁心。
她聲音都難以為繼了:“怎麼,他竟然好這個?”
高門之中,也有主家養清秀小廝的,但是沒有人把這個拿到檯面上來,畢竟都預設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可是這薛汝誠竟然搞到了外面,還在人家的壽宴上做這事兒?
一時之間,眾人的表情都意味深長。
李氏卻是反應了過來。
她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先前的不安是源於何處了,這一切都是方薇寧設的圈套!
“方薇寧,你表兄待你情真意切,你竟然如此害他!”
她厲聲道:“在房間裡的原本是你,你偷樑換柱,是也不是!”
方薇寧一臉茫然:“什麼房間?”
她臉上還帶著酒勁兒,有些害怕,怯生道:“我先前醉酒,出來休息了一會兒,我該在哪裡?”
方薇寧說著,又恍然似的,那點怯就成了不可置信:“外祖母,您想栽贓我?!”
不必方薇寧再說,趙氏先冷聲道:“薛老太君,可別欺人太甚!你們侯府公子做了這等下三濫的事情,如今卻還要當大家是瞎子,硬要給縣主頭上潑髒水嗎?”
趙氏這一聲縣主,也讓在場的人都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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