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啊!
幸好她現在是給侯府找茬,不然今日這被斥責的就是她了!
花滿枝滿臉幸災樂禍,姚氏只覺得眼前黑沉一片。
府衙的人領命,頓時前去侯府緝拿薛汝誠。
姚氏連忙想去攔,又有一個嬤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姚氏的手,低聲急切道:“夫人,不可妄動!”
這是李氏身邊的嬤嬤。
李氏一直都在人群中,只是怕丟臉,所以並沒有露面。
但這會兒,卻是不得不讓人出來攔著了,不然誰知道姚氏要發什麼瘋?
那嬤嬤壓著聲音道:“您想想大公子,是皮肉之苦好,還是違抗聖旨好?”
姚氏只覺得口乾舌燥,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了。
只是一臉悽然,顯然是妥協了。
花滿枝瞧著這一幕,只覺得痛快極了。
但是沒等她痛快完呢,就見那內侍又看向了她。
花滿枝只覺得心裡一沉,那內侍卻是略過了她,只跟柯夫人道:“昨日宴會上,將軍府公子無狀荒唐,還請夫人回去轉告驃騎將軍,若是管不好兒子,也不必當值了,在家教養好了子孫,再回去吧!”
這話一齣,花滿枝卻是身體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兒子怎麼也被申斥了!
她待要為兒子分辨幾句,就見柯夫人先道:“妾身知罪,回去必然好好勸解夫君,教養兒孫,還請聖上恕罪。”
那內侍應聲,他傳完了聖旨,也沒有多待。
等到衙役們如同拖死豬似的,將薛汝誠給拖過來,又當著百姓的面,重重責打了三十大板之後,他這才放心而去。
只是路過人群的時候,又微微頓住腳步。
他的目光在方薇寧身上停留了一瞬,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走了。
今日皇上之所以會降下這道聖旨,也是有人告了黑狀,並且將苦主說的十分悽慘。
縣主的臉面,如今等同於皇帝的臉面,畢竟捐的銀子都還沒花完呢,沒有叫縣主的人情先用乾淨的道理。
那內侍心知肚明,瞧著這位苦主就站在人群裡,卻是那帷帽擋著臉,顯然是不願意叫人瞧出身份。
他就只當不知吧,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好歹這一份心,叫苦主瞧見了,應當不會有人做了好事還不留名吧。
那內侍直接走了,倒是方薇寧愣了一下。
剛才那內侍,是不是認出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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