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薛林洲倒臺的時候,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他跟當地軍營中人沆瀣一氣。
要知道,他在當地乃是知府,跟軍中本來應該是互相牽制的。
可是,這二者卻互相攪和在了一起,將當地攪的烏煙瘴氣,他本人在那裡更像是一個土皇帝。
百姓們被刮骨吸髓,坑害的苦不堪言。
前世薛林洲就是因此倒臺的,而今生,她更要從這件事情下手,他是老狐狸不假,可是總有獵人。
方薇寧想的清楚,跟周景行清清楚楚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倒是周景行眼神一頓。
而後,他慢慢的笑了起來。
方薇寧見他忽然笑了,一時有些遲疑:“你是覺得,我說的太幼稚了嗎?”
畢竟她這話聽起來,就很像是蜉蝣撼樹。
但周景行搖了搖頭。
他起身,去內室拿了一個小匣子,出來後,遞給了方薇寧:“開啟看看。”
方薇寧不解其意,等到她開啟之後,待得瞧見裡面的東西,卻是瞬間瞪大了眼。
而後,她猛然看向了周景行。
周景行眉眼含笑,只問她:“巧不巧?”
這裡面,是一份罪證。
薛林洲的罪證。
周景行道:“我剛拿到這些,你便與我說了這想法,可見我們是心有靈犀。”
方薇寧要從薛林洲任職地方開始查證據,而周景行已經將這些東西拿到手了。
他不提其中運籌帷幄了多久,只跟方薇寧說是巧合。
方薇寧這下是真的震驚了,她一時失語,好一會兒才問:“你,你怎麼會想到查他的?”
周景行依舊笑著,疏疏朗朗:“你都打算對侯府磨刀霍霍了,難道會單單放過薛林洲?”
如今這侯府裡面,除了遠在邊關鎮守的老三,以及過去投奔他的妻女。
在京城裡的,有一個算一個,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方薇寧自然不會放過。
她頓時搖頭:“不會。”
周景行便道:“這不就得了?”
方薇寧抿了抿唇,抬頭看向周景行,一雙眼睛裡帶著點不自知的淚意:“所以,你知道我要算計侯府,提前準備好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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