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腦子頓了一下。他怎麼知道她合約快到期了？
“快了，”她點了點頭，“還有幾個月。”
“嗯，”陸時衍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蘇晚棠有點懵。他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星衍想籤她？不可能。星衍什麼藝人沒有，怎麼會籤她一個黑紅小花？
“陸總，”蘇晚棠說，“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一會還有我的戲。”
“嗯，去吧。”
蘇晚棠如蒙大赦，趕緊溜了。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陸時衍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像一幅畫。
蘇晚棠趕緊轉過頭，快步走了。
另一邊，陳默從拐角處探出頭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我的媽呀！他剛才看到了什麼？陸總……居然跟蘇晚棠說了那麼多句話？而且還是主動問的？這可不是他平時的風格啊！平時惜字如金，跟人說句話都嫌多，今天居然跟蘇晚棠聊了這麼久？還問她角色最打動她的是什麼？還問她合約快到期了？
這……這也太反常了吧？
陳默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看夠了？”
陸時衍的聲音忽然傳來，冷冰冰的。
陳默嚇了一跳，趕緊站首身體：“沒、沒看夠！不是！我沒看！”
陸時衍瞥了他一眼。陳默立刻閉嘴。
“走了，”陸時衍說，轉身往前走。
“哦。”陳默趕緊跟上去。
走了幾步，陳默忍了又忍還是八卦：“陸哥，你剛才……跟蘇小姐聊什麼呢？”
“沒什麼。”
“沒什麼是聊什麼？”陳默更好奇了，“我看你們聊了挺久的……”
“你很閒？”陸時衍瞥了他一眼。
“不閒不閒！”陳默趕緊搖頭，“我忙得很！”
陸時衍沒理他，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她下午有幾場戲？”他問。
陳默一愣，趕緊翻行程表：“兩場。一場是被趕出府的，一場是雪地裡跟男主告別的。”
陸時衍“嗯”了一聲，沒說去不去看，也沒說不去，只是站在原地頓了兩秒，才繼續往前走。陳默跟在他身後，低下頭假裝整理檔案。這可不像他平時的風格。明明聊得很開心，還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晚棠回到休息區，心還在怦怦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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