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整容和私生活混亂，還不至於把她徹底打垮。得再加點料。”
蘇清鳶的心提了起來。再加料？加什麼料？
“周總想加什麼？”她小心翼翼地問。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周子昂擺了擺手，“你繼續煽風點火就行。記住，一定要把蘇晚棠徹底搞臭，讓她在娛樂圈待不下去。”
“好的周總，我知道了！”蘇清鳶連忙說。
掛了電話，蘇清鳶的心情好得不行。太好了。有周子昂幫忙，蘇晚棠這次死定了！她想象著蘇晚棠身敗名裂、滾出娛樂圈的樣子，笑意壓都壓不住。
她靠回沙發，拿起手機翻了翻熱搜即時評論，指尖在螢幕上劃得飛快，時不時停下來截圖儲存。她笑意越掛越深，眼裡卻透著股壓不住的亢奮，蘇晚棠，你不是能耐嗎？看你這次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她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小楊，去辦兩件事。”
“蘇姐您說。”
“第一，找一個跟蘇晚棠大學同班的“知情人”，讓他出面坐實私生活混亂那部分。錢不是問題，關鍵要細節說得真跟真的，什麼時候的事、在哪個KTV、對方長什麼樣，越具體越好。第二，把那幾張夜店照再多P幾個版本，換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衣服，讓人看著像是在不同時間拍的。”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蘇姐，這……若是被發現是P的……”
“發現？”蘇清鳶冷笑一聲，“等他們發現的時候，輿論早就定性了。到時候就算澄清，誰信？記住，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這話在網上尤其管用。”
“是，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蘇清鳶端起桌上的紅酒，慢慢抿了一口。她要把這一仗，打得漂動人亮的。
星衍娛樂總裁辦公室裡，陸時衍坐在辦公桌後，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裡的熱搜。他的臉色冷得像冰，辦公室裡的氣壓低得嚇人。陳默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完了。他家老闆惱怒了，而且是很惱怒那種。
“查清楚了嗎？”陸時衍問。嗓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場。
“查、查得差不多了，”陳默說，“那個營銷號叫“娛樂圈揭秘哥”，背後是一家叫“風行”的營銷公司。這家公司……跟蘇清鳶的團隊有過合作。”
陸時衍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蘇清鳶。果然是她。
“還有呢？”
“還有……”陳默頓了頓，“我們查到，這次的事情背後彷彿還有周子昂的影子。”
陸時衍的手指猛地收緊。周子昂。又是他。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繼續查，”陸時衍道，“把所有證據都找出來。”
“好的陸總，我馬上去辦。”陳默停了停，又問，“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發聲明？”
“不急，”陸時衍的手指搭在桌沿，指節微微收了收，“先讓子彈飛一會。”
陳默心裡默唸，他家老闆又開始裝了。不過他也知道，陸時衍說得對。現在這種時候，越急著澄清反而越容易被人說“心虛。”等輿論發酵到最高點再放出證據，那才叫打臉。而且……他家老闆肯定是想給蘇小姐一個表現的機會。畢竟，蘇小姐那麼機敏，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陳默默默地看了陸時衍一眼，在心裡吐槽了兩句，然後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陸時衍翻出手機，給陳默發了條訊息：「風行營銷的底，查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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