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一時語塞。行吧。什麼都瞞不過他。
“有，”蘇晚棠點點頭，“上次飯局，他想潛規則我，我錄了音。”
陸時衍的眼神冷了下來。果然。周子昂那個混蛋，居然當真敢打蘇晚棠的主意。
“錄音呢？”陸時衍問。
“在我手機裡，”蘇晚棠說，“不過……只有一段錄音，應該不夠吧？”
“確實不夠，”陸時衍點點頭，“但也是個證據。先留著，以後有用。”
蘇晚棠點點頭：“好。”
陸時衍看著她，眼神複雜。蘇晚棠……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還要有膽識。一般女生遇到這種事，早就慌了。她倒好，還能冷靜地錄音。不簡單。
“除了這個，”陸時衍接話，“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接近蘇清鳶，”他道，“想辦法從她嘴裡，套出點關於周子昂的訊息。”
蘇晚棠眉梢一動：“接近蘇清鳶？她現在恨我恨得要死，怎麼可能跟我說這些？”
“恨歸恨，”陸時衍擺了擺手，“但她現在，自身難保。周子昂己經拋棄她了，她肯定會為自己找後路。這時候，只要你稍微示好，再加點誘惑……她會說的。”
蘇晚棠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蘇清鳶那個人，本來就沒什麼骨氣。現在周子昂不要她了，她肯定慌得不行。只要給她點希望，她什麼都能說出來。
“好，”蘇晚棠點點頭，“我試試。”
“嗯，”陸時衍應了一聲，“不過你要小心，蘇清鳶那個人，很會裝。別被她騙了。”
“放心吧，”蘇晚棠笑了笑，“我也不是吃素的。”
陸時衍看著她的笑容，眼神柔和了下來。她笑起來……真好看。尤其是那顆小虎牙。可愛得不行。
他的指腹蹭了一下掌心。蘇晚棠……你確實……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對了，”蘇晚棠緊跟著想到什麼，“上次綜藝的時候，網上都說你回答完之後看我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話一齣口，蘇晚棠就後悔了。她怎麼問這個了？！太尷尬了！她低下頭，不敢看陸時衍。她怎麼這麼不小心！
陸時衍回過神來。他看著蘇晚棠躲閃的目光，語氣裡帶了一點藏不住的笑意。她……是在吃醋嗎？
“是真的。”陸時衍接話。
蘇晚棠的心裡莫名湧起一股失落。還有一點……酸。果然……是真的啊。也是。他那麼優秀，有喜歡的人很正常。
“哦，”蘇晚棠低著頭，聲音小小的，“那……挺好的。”
陸時衍看著她失落的樣子，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傻丫頭。你就沒想過……那個人是你嗎？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急不得。
“好了，”陸時衍收了話題，“正事談完了。你還有事嗎？”
“沒、沒了，”蘇晚棠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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