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愣住了。林婉清？那個二十年前紅遍大江南北、卻在最巔峰時退隱息影的影后？陸時衍的媽媽？
“我年輕的時候，跟婉清姐合作過一部戲，”沈硯之的語氣裡帶著懷念，“那時候她才二十多歲，跟你現在差不多大。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你身上那股勁，對錶演的熱愛，眼裡的光，還有那股不服輸的勁，跟年輕時候的婉清姐一模一樣。”
蘇晚棠轉頭看向陸時衍。他也在看她，目光深得見不到底，猶如是藏了許多沒說出口的話。
“真的嗎？”蘇晚棠的聲音有點輕。
“嗯，”陸時衍點頭，語氣認真，“第一次在綜藝上看到你的時候，我也覺得很熟悉。後來試鏡看你演戲，我就確定了，你跟我媽媽，真的很不亞於。”
不是說長相，而是那種眼神里的光，那種對錶演的赤誠。
蘇晚棠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林婉清是她的偶像，是把她領上演員這條路的人。能被說成跟……沒兩樣像，比任何誇獎都重。
她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電視機是她唯一的消遣。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林婉清的戲，她就入了迷。那個女演員站在鏡頭前，眼裡有光，渾身都是戲，連一個回眸都讓人移不開眼。
那時候她才十歲，對著電視螢幕說：“我以後也要當演員，當首跟她那樣的演員。”
家裡人當她說笑，誰都沒當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話她記了十幾年。
“謝謝你，”她看著陸時衍，認真地說，“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的誇獎。”
陸時衍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端茶杯的手指緊了緊，過了半秒才開口：“本該如此。”
沈硯之在旁邊看著兩人對視的樣子，露出姨母笑。嘿嘿，有戲！他磕的CP離成真不遠了！
“行了行了，”他故意打斷兩人，“別眉目傳情了，吃飯吃飯！”
蘇晚棠的臉熱得厲害：“沈導！你胡說什麼呢！”
“我胡說了嗎？”沈硯之斜眼瞅她，“那你們倆臉紅什麼？”
蘇晚棠：“……”她哪有臉紅！陸時衍倒是淡定，只是臉微微泛紅。
林知夏和陳默在旁邊憋著笑，差點內傷。
陳默湊到林知夏耳邊小聲說：“你有沒有覺得，陸總今天話特別多？”
林知夏猛點頭：“我也發現了！平時一頓飯他說不了三句話，今天至少說了十句。”
“十一句，”陳默糾正，“我數了。”
林知夏瞪大眼睛：“你還數？”
“職業習慣。”陳默一本正經，“而且他今天給蘇小姐夾了三次菜，其中兩次是她夠不著的，一次是她沒注意到的。”
林知夏憋著笑：“你連這個都記？”
“我筆記本上記著呢。”陳默拍了拍口袋。
林知夏：“……你是不是早就磕他倆了？”
陳默沉默兩秒：“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客觀的記錄者。”
兩人同時看向陸時衍，他正聽沈硯之說話，偏著頭，時不時夾一筷子菜，目光偶爾掃過蘇晚棠，又很快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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