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衡華看向龔行覓，“龔老闆怎麼說？”
龔行覓彈了彈菸灰，眯眼道：“雖然爆炸案的證據都沒有指向唐宋，但萬子傑卻確實綁架過唐宋妹妹。還有萬子傑那別墅也是唐宋放火燒的，只是萬子傑當時沒追究，我覺得唐宋真有嫌疑。”
何衡華丟擲一個驚人訊息，“鄧百濟跟我說過一件事，不確定真假。”
龔行覓和米東齊齊看向何衡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鄧百濟說唐宋手裡有一批混子，十幾二十個人吧！”
米東好奇道：“是他在學校里拉的人？”
“不是，是輝煌幫周旭輝的手下一個小頭目，叫蔣忠的人。”
“蔣忠？”米東搖搖頭，“沒聽說過。”
龔行覓道：“那個爆炸案房子的屋主是蔣忠的人？”
“不是！”何衡華搖頭，“雖然那也是個混子，但在火車站那一帶混，所以我才說證據都沒有指向唐宋！”
“鄧百濟說這個也沒證據吧？”
“確實沒證據，但我調查過，那個蔣忠背後真有人在支援，前幾天掃了青龍幫從火炬堂那接手的兩處地盤。”
米東點頭道：“這個聽我老婆說過，是有古武者帶隊掃場，打殘很多人，全塞她醫院裡，那一晚給他們累得夠嗆！”
龔行覓猛吸一口煙，“那這麼說，唐宋己經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那湯永誠就更不可能找唐宋要回數錢。”
龔行覓點頭，“確實，現在的青龍幫連一個古武者都拿不出來，根本不可能找唐宋要錢。”
“那就這麼算了？”何衡華試探性問道。
米東突然提議，“要不我們找蔣忠收數？”
“你瘋了？東站那一片可是那位在收數！”
米東像是想起什麼，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自嘲一笑，“想錢想糊塗了！”
龔行覓笑著用手指點了點他，又轉向何衡華，“老何，你一會跟老李打個電話，他要是同意，前面的錢就不要了，讓青龍幫從現在開始交火炬堂那部分數錢。”
何衡華點頭應下，三人陸續離開茶室包廂。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湯永誠的簡訊。
本以為是說回雁派的事，結果卻是說青龍幫上面罩著的人找他談收數的事。
對這些我並不反感，就讓他按規矩給，該多少就多少。
同時我又好奇，為什麼蔣忠從不提交數的事。
懷著這個疑問，趁著午休時間，冒雨過去一趟東站，當面問蔣忠。
蔣忠聽我問起這個來，看了看左右，又壓低聲音才開口道：“唐爺，你知道原本這一片歸輝煌幫時，數錢是交給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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