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說的土匪肯定不是指我,像我這樣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學生,怎麼可能和土匪扯上關係。
一首以來,我奉行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不僅搞你,還要敲出一大筆錢做賠償!
那賠償能算我搶的嗎?
合理維權嘛!
一個受害者主張一點點經濟賠償也叫土匪的話,那真是法制的衰退,道德的淪喪!
黃靜見我不搭理她,撇了撇嘴,轉回去繼續看起自己的錯題集。
上課鈴響沒一會,夏暖暖抱著批改完的試卷走了進來。
說實話,現在我留在二中上課的主因之一就是每天都能看一看夏暖暖的絕世神顏和大G車燈。
畢竟我要是離開學校,就沒有理由找夏暖暖見面。
再說,人家女神級別的大美女,誰會和你一個臭屌絲見面啊!
可我剛聽夏暖暖講完兩道選擇題,褲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我連忙偷偷拿出來,藏在桌子底下點開簡訊收件箱,發現是湯永誠給我發來的。
他的簡訊不長,但我卻看了三遍。
因為我有些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什麼叫來了個一身黑色緊身衣,還戴頭盔的女人。
拿一把劍和江祥康大戰幾十回合,江祥康負傷逃走,那女的也消失了?
這是貓女從美麗國跑到龍國來了?
這貓女還有宗師實力?
然後還和江祥康有仇,專門跑到青龍幫砍他?
連武協都不知道江祥康在哪,貓女卻知道?
帶著一腦子的問號,熬到下課鈴聲響起,才衝出去到天台上,給湯永誠打過去電話。
哪知道湯永誠和我一樣懵逼,“唐爺,我也搞不清什麼狀況,那人戴著個頭盔,看不到臉,只能從身材看出是女的。”
“你說她能和江祥康打幾十個回合?”
“我其實看不清楚他們出手打鬥,我是聽金屬撞擊聲數出來的。”
我暗自點頭,湯永誠就是個普通人,宗師出手的速度,我看都費勁,更別說他。
能在那種環境裡,還透過兵器碰撞聲記下打鬥的回合數,可見湯永誠這人心思多麼細膩!
我忙問他江祥康傷得重不重,跑去哪裡?
“應該傷挺重的,身上衣服都被血染紅,從二樓窗戶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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