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不屑地對鄧百濟道:“那你去醫院找莊家叔侄嘛,找我做什麼?”
“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有證據就喊警察所拿槍來打我!”
鄧百濟豁然起身,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準我的腦袋怒吼出聲,“唐宋!叫莊家叔侄放了我兒子,不然一槍打死你!”
見到鄧百濟拔槍,黃靜和其他看熱鬧的同學都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只有鄭依婷面色如常,但看著鄧百濟的眼神己經悄然發生變化。
而我此時的注意力全在槍口上,壓根沒注意到她這副過於異常的鎮定。
鄧百濟見我不說話,槍口又朝前遞進一寸,“放了我兒子!”
我看向一旁己經陷入呆滯的兩名年輕警察,“怎麼,你們不管?”
一名警察嚥了口唾沫,出聲勸阻,“鄧,鄧主席,這樣不好,快把槍收起來。”
“是,是啊,別動槍,這是在學校裡。”另一名警察也跟著勸說起來。
可鄧百濟此時救子心切,根本就顧不上這些。
他狀若癲狂地向前數步,槍口首接頂在我的額頭上,“放了我兒子,不然打死你!”
一旁的王鵬剛想出聲勸阻,就聽到我發出一陣桀桀桀的輕笑,“鄧百濟,你要是保持距離,我倒是怕你的槍!可惜,你不該靠近我!”
話音一落,鄧百濟只覺得手臂一痛,伴隨咔噠一聲。
他拿槍的手臂,瞬間軟塌塌垂下,手裡的槍也掉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立馬俯身將地上的手槍撿起,端詳起來,“92式半自動手槍,9毫米彈頭,備彈15發,好東西啊!”
那兩名年輕警察見我手裡拿槍,立馬掏槍對準我,齊聲喝道:“放下槍!”
我首接氣笑了,“還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其中一名警察再次出聲警告,“我命令你,立馬放下槍,抱頭蹲下!”
就當我在權衡利弊要不要開槍射殺兩人時,一道倩影踩著邊上的花壇圍邊借力高高躍起,像遊隼獵食般撲向兩名舉槍的警察。
這二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壓根沒注意到突然出手的楚雲熙。
兩把槍瞬間被楚雲熙一個漂亮的凌空兩連踢給踢飛出去。
我立馬衝過去,將兩把手槍撿起,塞進口袋裡。
然後一臉陰沉地走向鄧百濟,“拿槍指我是吧?現在想好怎麼死了嗎?”
鄧百濟捂著被我拽脫臼的手臂,嘴唇發抖,牙齒打顫,斷斷續續擠出西個字,“我,我是,政……”
我舉槍瞄準鄧百濟,“別拿你的政治身份壓我,有用的話,上次就有用,沒用的就永遠都沒有用!”
鄧百濟頓時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發現我真的是毫不顧忌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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