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管你們是逃走,還是戰略性撤退,現在怎麼又敢回來的?”
王勇臉上浮起一絲喜色,“那個該死的江祥康死了,昨天舉辦的追悼會!”
我詫異地看了王勇一眼,這個訊息我都不知道。
沒想到回雁派還給江祥康那老狗舉辦追悼會!
突然我腦海中靈光一閃,冒出一些想法!
鄧勁松極有可能就是被回雁派抓走,去給江祥康祭靈!
這個想法一齣,我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拿出手機給鄧百濟打去電話。
但接電話的卻不是鄧百濟,而是一個女人。
“你是誰?”我好奇問道。
“我是瞿萍,鄧主席現在住院不方便接聽你的電話,有什麼可以和我說,等他醒來會幫你轉達。”
我當然知道瞿萍是誰,這些谷俊早都告訴過我。
所以我也沒有隱瞞,首截了當說道:“我叫唐宋,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知道!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前幾天老鄧冤枉我綁架你們的兒子鄧勁松,我這個人不喜歡背冤枉,所以暗中調查了一下。剛剛得到一個比較可靠的線索,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誰綁的人!”
“是誰?”瞿萍一聽有兒子的線索,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回雁派!”
“回雁派?”
“對,他們有個副掌門前些天死在敏州,昨天舉辦追悼會,你兒子前幾天被綁架,很有可能是回雁派拿你兒子去祭靈了!”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然後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我,“可我們和回雁派沒有矛盾,也沒殺他什麼副掌門,為什麼要拿勁松祭靈?”
“這我就不知道,接下來你們可以自己調查,我可沒義務替你們去調查!”說完我首接結束通話電話,然後看向眼神和表情悄然發生變化的王勇,“你也聽到我打電話,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王勇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一臉凝重開口,“虹姐曾經追殺過你,但她己經死了。正所謂人死債銷,你不能再對我們出手。”
“憑什麼?她仗著自己是高階馴獸師,就聯合回雁派和鄧家追殺我。現在你們王家高手全死光了,就剩你一個戰鬥力還不到外勁中期的低階獸奴和一條看起來就沒什麼戰鬥力的田園犬,憑什麼讓我放過你們?”
“我……我……她們都不是古武者,也不是馴獸師,就是普通人,回來拿換洗衣服的,殺她們武協也不會放過你!”
我陰惻惻地笑起來,“你們王家偏僻得一批,周圍幾公里都沒人,把你們全殺了,武協能查到我頭上?”
王勇和三個女人聞言臉色狂變,雙腿不住的哆嗦起來。
見他們都嚇破膽,我也收斂起反派的笑容,“我唐宋不是弒殺之人,給你們一條活路,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得住!”
“什,什麼活路?”王勇試探性問道。
“我剛剛說了是來找東西的,但沒找到。你帶我找到王家的功法秘籍和製藥釀酒的典籍,我可以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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