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永一到倉庫就被我用水潑醒。
可當他看到眉心插著匕首,己然慘死的李正和肩膀被捅出血洞,臉色蒼白的熊傑,立馬又嚇暈過去。
沒辦法,我只能再一次把他弄醒,然後開始拷問,“岑永你聽著,只有一次機會,告訴我被掉包的古董在哪。不然我會首接殺掉你,就像李正那樣一刀捅穿腦袋!”
岑永嚇得 “噢噢噢”的尖叫起來,隨即又開始哀求,“大哥大哥,別殺我,我真不能說,海家,海家不是我能得罪的!”
“哦?你這麼怕海家,就不怕我?”說著,我將插在李正眉頭上的匕首拔出來,抵在岑永脖頸上。
感受到黏膩的刀刃,岑永瞬間抖如篩糠,牙齒髮出一陣細密的磕碰聲,“大大大哥,海海海家真的,很很恐怖,他們有,有古武者者者!”
我冷笑一聲,“好巧,我也是古武者,不然你以為怎麼這麼順利抓你們三個過來?”
聞言被堵著嘴巴的熊傑和岑永齊齊瞪大眼睛。
他們都以為我是用什麼迷藥,把他們藥翻後綁來的。
壓根沒想到我會是傳說中的古武者!
岑永得知我是古武者,身體抖得更厲害,“大大大哥,我我就是普通人人,海家家不會放過我和和我家裡人的的!”
一旁的熊傑瘋狂點頭附和,嘴裡發出嗚嗚嗚的悶哼聲。
“嗯,那我也可以殺你們全家,搞走我8000萬的古董,還想活全家?”
“大大哥,禍,禍不及家人啊!”
我冷笑一聲,看向熊傑,“看來你們不死兩個家裡人,是不會開口的對吧!”
熊傑瘋狂搖頭,示意我別對他家裡人下手。
岑永則是兩眼一翻,又一次嚇暈過去。
在昨天晚上熊傑的老婆就給他打來電話,但我沒接,首接結束通話。
但我給她回過去簡訊,說瀚文有一批貨需要趕製,這兩天都不會回來。
她老婆回覆‘好,注意休息。’
這就證明熊傑老婆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制贗坑人。
能心安理得花著熊傑坑騙回來的錢,她難道不該死嗎?
我當即給熊傑老婆發去資訊,說做瓷器的時候把褲子弄壞,讓他從家裡送條褲子過來。
熊傑老婆是個家庭主婦,沒有出去工作。
接到老公的簡訊,立馬拿著家裡的褲子打車趕來倉庫。
因為熊傑之前製作贗品的地點也不固定,都是類似小工廠和倉庫這種地方。
所以她老婆一點沒懷疑,就這麼拿著褲子走進來。
然後被我抓住,用刀架在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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