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點點頭,快速下樓。
我則繼續站在原地,堵截張蘭蘭病房裡的柳家保鏢。
而我不知道的是,裡頭的柳家保鏢察覺到自己可能衝不出去,己經在想別的辦法。
他們盯上兩床被子,正在拆解被罩。
打算用被罩製作簡易繩索,從窗戶口玩床單逃生。
就在他們將一張病床推到視窗做捆綁的重物時,原本還瑟瑟發抖的張蘭蘭突然高聲吶喊,“他們要從窗戶逃跑,快來殺他們!”
保鏢隊長大驚,驚怒之下,毫不猶豫地槍殺掉張蘭蘭。
也就是在他殺害張蘭蘭的瞬間,我握住兩把手槍。
一個加速,貼地滑行來到病房門口。
趁著裡面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逃跑上,沒人注意到門口的地板上突然出現一個人。
迅速開槍,清空兩個彈夾裡的全部子彈。
然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躲到門邊上,任由裡面倖存的柳家保鏢反擊。
一陣射擊後,柳家活著的兩人發現門口偷襲自己的人沒有露頭。
再看一眼病房裡橫七豎八躺下的屍體,就連保鏢隊長剛剛都被三發子彈洞穿軀幹。
兩人不再遲疑,快速衝到窗戶邊,一前一後抓住被罩開始往下爬。
我在換上一把有子彈的手槍後,伸進門裡又開了兩槍。
發現裡面沒有還擊,一個前滾翻閃進病房裡。
入眼便是一地屍體,沒有一個活人的氣息。
再看向大開啟的窗戶邊有一張立起來的病床,金屬護欄上還綁著床罩。
我立馬衝到窗邊,就見樓下有兩個穿著白襯衫的人在往醫院外跑,還有一個躺在地上呻吟。
其實現在殺不殺這三人影響並不大。
這會時間,李永軍肯定己經帶著李永寧離開醫院。
但多殺一個柳家人,總比少殺一個強。
可就當我抬手瞄準逃跑的一人後背時,不遠處的街道傳來密集的警笛聲。
我雖然扣動扳機,但卻因為警笛聲干擾,並沒有擊中柳家保鏢後心,只打在他的腿上。
心中微微嘆氣,放棄繼續射殺柳家保鏢的想法,回到病房裡,撿起地上的手槍,迅速離開病房。
下樓後混在驚恐的人群中離開住院樓,開著自己的麵包車,跟接警趕來的警車擦身而過,順利離開醫院。
駛上醫院外的馬路,我才給李永軍打電話,詢問他們位置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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