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在全國是什麼水平?”
“評測員說全國目前登記的c+以上的不到百分之三,”張信宇嘴角壓都壓不住,“也就是說,我已經是全國前百分之三的強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故意往秦曜那個方向瞟了一眼。
秦曜連頭都沒抬。
旁邊有人注意到了張信宇的視線,低聲對身邊人說:“他又看那邊了。”
“行了吧,得了點實力就這副嘴臉,韓部長剛才那番話不就說的他們這種人?”
“小聲點……人家好歹是c+,你惹得起?”
“切,c+了不起啊?把人當狗看的嘴臉真噁心。”
這些議論聲不大不小,張信宇聽沒聽見不好說,但他的笑容是越來越盛了。
——
又過了一輪。
周以沫從後臺走出來的時候,腳步是輕飄飄的。
她徑直走向張信宇那一片,還沒坐下,張信宇就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以沫姐,怎麼樣?評了多少?”
周以沫輕輕一笑,將手中的徽章翻了個面。
深黑色底座,盾形紋章邊緣是金色紋路,中央一個醒目的字母“b”。
張信宇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堆出更大的笑:“b級!史詩天賦果然不一樣,以沫姐你太強了!”
周以沫享受著這份奉承,卻並不急著坐下。
她轉過身,望向那個始終低著頭刷手機的身影。
“秦曜。”她提高了音量,手裡的徽章在指尖轉了一圈。
秦曜沒動。
周以沫走近幾步,將徽章拍在秦曜前排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看見了嗎?b級。”她微微俯身,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優越感,“史詩級天賦,b級評定,全國前百分之二。這才是實力,不是靠嘴巴吹出來的。”
“你不是說自己雙神話嗎?”她笑了一聲,“那等會兒你的評級出來了,記得給大家看看啊。要是比我低……”
她沒說完,但言下之意所有人都聽得懂。
張信宇在後面幫腔:“就是,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溜出來遛遛,別到時候連我的c+都不如,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秦曜終於放下了手機。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周以沫。
那雙金色紋路的眸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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