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嘴巴張著忘了合上，有人手機舉著忘了放下。
更有幾個女生雙手捂嘴，眼裡全是“好甜好甜”的光。
林霜華的耳尖紅透了。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壓低，但依然兇巴巴的：“你趕緊放我下來，我不打你了。”
秦曜笑了一聲，手臂戀不捨地鬆開。
林霜華雙腳落地，飛快地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她低著頭整理被壓亂的頭髮，耳朵紅得能滴血。
秦曜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氣鼓鼓的小人兒，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怎麼突然跑來找我了？”他偏了偏頭，“不是說好了我去找你的嗎？”
林霜華抬起頭，鳳眼一瞪：“誰叫你不回訊息！我不親自過來，誰知道你在外面幹什麼！”
“我解釋過了啊，手機被執法局收走了，昨天才剛補辦的……”
“我管你什麼原因！”林霜華叉腰，“反正你的錯！”
“……行，我的錯。”秦曜舉雙手投降，“那你吃早餐了沒？”
“沒有。”
“走”秦曜朝校園裡面揚了揚下巴，“帶你嚐嚐我們學校食堂的手藝。”
他說著，很自然地伸出右手，想去牽林霜華的手。
林瞥了他一眼，身體往旁邊一閃，手背到了身後。
“走就走，牽什麼牽。”
秦曜的手僵在半空，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
也不惱，嘴角照樣帶著笑，側身比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並肩往校園裡走去。
身後，圍觀的人群終於回過神來，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臥槽！剛才那一幕你看到了嗎？抱了個滿懷呃！”
“那是秦曜對吧？剪完頭髮也太絕了吧？”
“我覺得之前長髮也帥，各有各的好。”
“你們看那女生了嗎？那個腿，那個腰，那張臉……絕了。”
“是我們學校的嗎？沒見過啊。”
“肯定不是，應該是外校的，或者……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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