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後面附了一個論壇連結。
周以沫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兩秒。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胸口升起來。
不是憤怒。
比憤怒更復雜。
是一種……被抽走了什麼東西的緊迫感。
她點開了連結。
帖子加載出來。
第一張圖，是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的背影，男生身形挺拔，肩寬腿長，女生身材高挑，長髮及腰。
第二張，食堂裡的側臉照，秦曜低頭喝粥，嘴角帶著一絲淡的笑意，對面的女生正在咬包子，側臉線條精緻。
第三張，秦曜伸手，捏住那個女生的下巴，手裡拿著紙巾。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曖昧。
周以沫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放大了那張照片，盯著照片裡的女生。
淺紅色的長髮，白得發光的皮膚，精緻的五官，修長飽滿的身材。
漂亮。
非常漂亮。
比她漂亮。
周以沫握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湧。
秦曜追了她兩年。
兩年裡，他對她百依百順，有求必應，連一個重一點的眼神都不捨得給她。
她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
她以為無論她怎麼對他，他都會像條狗一樣留在原地。
可現在，他對別的女人笑。
給別的女人擦嘴。
那種溫柔的、縱容的姿態，和以前對她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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