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曜兒……”王容艱難地喘息著，聲音裡滿是恐懼，“我是你媽啊……我只是說她兩句……你不能這麼對我……”
秦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兩人，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冰冷的雷光。
他伸出手，一把攬住林霜華的肩膀，將她拉入懷中。
“聽清楚。”秦曜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你們兩個的命加起來還要重要百倍，沒人可以對她指手畫腳，你們更加不行。”
林霜華靠在秦曜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眼眶瞬間紅了。
她反手緊緊抱住秦曜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彷彿在說：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秦曜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的兩人一眼，攬著林霜華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餐廳門口，秦曜停下腳步，他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淚的劉玉珍。
眼中的冰冷瞬間消散，換上了溫和的笑意。
“奶奶，我先走了，下次有空，我單獨回來看您。”
劉玉珍擦了擦眼淚，連連點頭：“好，好，曜兒，你以後好好的就行，別管這個烏煙瘴氣的家了。”
老太太顫巍巍地站起來，看著秦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兒子兒媳。
“都是我秦家對不起你啊。”劉玉珍聲音哽咽。
等秦曜和林霜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那股恐怖的威壓才如潮水般退去。
秦啟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門外的方向，眼中滿是後怕和茫然。
劉玉珍走到他面前，揚起柺杖，狠狠地抽在秦啟的小腿上。
“我剛才怎麼跟你們說的！”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好好說話！好好說話！就算不能馬上緩和關係，至少讓他看到你們的誠意！”
“可你們呢？滿腦子的算計！拿那點破股份去施捨曜兒？你們簡直蠢得無可救藥！你們根本就不配當曜兒的父母！”
劉玉珍失望透頂地搖了搖頭，轉身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餐廳。
秦啟呆立在原地，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財閥手腕，是不是真的錯了？
……
別墅門外，陽光有些刺眼。
兩人上了那輛拉風的邁凱倫跑車。
林霜華坐在駕駛座上，用力扯過安全帶扣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種父母！”林霜華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憤憤不平，“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秦曜坐在副駕駛上，降下車窗，任由微風吹拂著青色的短髮，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神色十分平靜。
“早就習慣了。”秦曜轉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還好昨天沒讓你去，不然昨天你還要被氣一次。”
“我那是替你生氣！”林霜華瞪了他一眼，隨後撇了撇嘴，語氣軟了下來，“走吧走吧，離開這個破地方，秦曜，我告訴你，以後我家就是你家，我爸媽人可好了，絕對不會像他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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