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世的行為，已經在某個環節改變了歷史的軌跡。
秦曜垂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如果是蝴蝶效應，那這個變量出在哪兒?
思索著，一個名字忽然從他腦海裡冒出來。
霍震。
今天早上，大夏那邊打電話給他，告訴了他，積分需要保留的這個訊息只通知了少數幾人，而且為了絕對保密，這幾人都被單獨叫去了京城，面對面告知。
霍震，正是其中一個，而且他是川雲本地人。
秦曜眼神微動。
前世，官方並不知道積分的真正用途，自然也沒有這場秘密召集，所以，前世的今天，霍震應該就在蓉城。
如果前世也有這件拜火教襲擊事件，而霍震恰好那天也在春熙路逛街，恰好撞上了這幾個人渣，以霍震的實力和脾氣，大概不會像今天這些普通玩家一樣跟對方廢話。
他很可能直接就是三斧頭下去，人還沒綁起來就死了。
沒有劫持，沒有直播要求，沒有全網轟動，這事自然也就沒在網路上留下太大痛跡，頂多是本地新聞一帶而過，他自然也不會有印象。
而這一世，霍震被大夏一封電話調去了京城，今天根本不在川雲，拜火教這幾人少了這個“意外雜兵”的剋制，所以事情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秦曜越想越覺得這個解釋靠譜，但很快他又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想通了又能怎樣，現在糾結這個已經沒意義。
事情的發展開始超出他的預期，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心底生出一絲危機感。
他重生以來，憑藉著先知先覺的優勢，步步搶佔先機，但現在看來，他不能再完全依賴前世的記憶來行事了。
這種感覺不好。
他習慣了掌控，現在卻發現自己正一點點走出記憶的軌道。
秦曜眉頭微皺，又很快鬆開。
“看來，得準備點後手了。”秦曜收回目光，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不管未來如何變化，只要自身的力量足夠強大，任何陰謀詭計和變化都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車子拐進酒店地庫，林霜華並沒有選擇開車回家，反而徑直跟著秦曜一起進了酒店房間。
她一句話沒說，直接躺到了他的床上，四仰八叉，像回自己家一樣。
秦曜沒說什麼，進浴室洗了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後也躺到了她身邊。
兩人誰都沒先開口，天花板上的燈光柔和地打下來。
過了一會，林霜華忽然嘆了口氣。
“秦曜。”她聲音有點低，“感覺真的要亂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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