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子篤定。
“我是規則的制定者。”
這句話一齣，林臨瀾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直直地盯著秦曜。
“制定者？”林臨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壓迫感，“年輕人，口氣不小。”
秦曜沒有退縮，他與林臨瀾對視，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沉穩。
“林叔，您剛才問我怎麼看待玩家這個群體，我說他們是變數，是因為力量重新洗牌的過程中，必然會有人想趁亂立新秩序。”秦曜頓了頓，“但變數歸變數，總得有人把這些變數框進一個可控的範圍裡，否則就是徹底的亂。”
林臨瀾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現在全球的玩家，說白了都在摸索，都在試探邊界在哪，底線在哪。”秦曜說，“有人試探成功了，那他就敢往前再走一步，有人試探失敗了，那他就會收斂，這個過程，就是規則重塑的過程。”
林臨瀾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我再問你，你覺得現在這個世界，往後會變成什麼樣？”
秦曜沉思片刻，“短期來看，會越來越亂，玩家迴歸不到一週，已經出現了拜火教這種極端組織，後面類似的事只會更多。”
“長期呢？”
“長期的話，取決於玄天世界的規則走向。”秦曜說，“如果玄天持續開放，持續給玩家提供力量提升的途徑，那現實世界的力量結構會被徹底重塑，傳統的軍事，經濟體系都會受到衝擊。”
林臨瀾點點頭，“那你覺得，在這個過程裡，像我們這種傳統的商業集團，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這是個很尖銳的問題。
林霜華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她看看父親，又看看秦曜，總覺得這兩人聊的東西有點超綱。
秦曜卻笑了，“林叔，您這是在考我呢，還是在擔心天安的未來？”
林臨瀾也笑了，“都有。”
“那我實話實說。”秦曜說，“傳統商業集團，如果只是躺在原有的資源和人脈上吃老本，那確實會被淘汰，但如果能主動擁抱變化，把資源往玩家體系上傾斜，那不僅不會被淘汰，反而會成為新秩序裡的核心節點。”
林臨瀾眼神一亮，“怎麼傾斜？”
……
半響後。
“好！”林臨瀾一拍桌子，“小秦，你這腦子，不去從政可惜了。”
秦曜搖搖頭，“我對當官沒興趣，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過好自己的日子。”林臨瀾重複了這句話，笑容變得意味深長，“那你打算怎麼過？”
秦曜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霜華，嘴角微微上揚，“娶個好老婆，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
林霜華的臉刷地紅了，她瞪了秦曜一眼，“爸，你問的都是什麼問題啊，古代朝廷招賢的時候也不過如此吧？我帶他來吃飯的，你這是在搞什麼大型面試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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