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雷藏的視線還沒從塵霧中鎖定對方位置，一股寒意便從他的後脊樑竄上了天靈蓋。
快。
太快了。
秦曜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身前三步之內。
柳生雷藏的瞳孔中倒映出一雙金色的眼睛，冷漠，居高臨下，那種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對手。
是在看一隻蟲子。
“大夏的？”柳生雷藏強壓心頭的警兆，太刀前指，暗紫色刀芒暴漲三尺，“你以為只憑速度就能……”
話沒說完。
秦曜抬手。
【命紋裂擊】。
一道白金色的光線從指尖射出，速度快到柳生雷藏的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閃避”的指令。
光線擊中太刀身。
暗紫色的靈力護罩維持了零點三秒。
然後碎了。
連帶著刀碎了。
柳生雷藏的雙臂被巨力震得向兩側敞開，整個人的中門大露。
“不可能！我疊了五十層！”
第二擊。
秦曜右掌前推，一道雷弧從掌心炸出，正中柳生雷藏胸口。
修羅劍聖鎧甲表面的靈紋亮了一瞬，隨即全部熄滅，深紫色的甲冑從胸口中央崩裂，露出底下的血肉。
柳生雷藏被轟飛出去，在地面上彈了兩下，狼狽地翻滾了七八米才停住，他嘴角溢位血絲，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但四肢像灌了鉛。
他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兩招。
僅兩招。
他疊了五十多層被動，傳說級職業的修羅劍聖，在對方面前連兩招都撐不過？
“你……你到底是……”
秦曜已經走到他面前。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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