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位神話傳說中的大佬鬥嘴，秦曜不僅沒覺得違和，反而覺得無比真實。
這才是活生生的神明。
孫悟空灌了口酒，翻了個白眼：“老子好歹是鬥戰勝佛，天天在靈山聽那幫禿驢唸經，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你以為我想？”
“你倒是跑啊。”哪吒抱著胳膊，語氣平淡。
“跑？”孫悟空嗤笑一聲，拍了拍金箍棒，“當年大鬧天宮那會兒，老子是真想跑，後來嘛……”
他頓了頓，火眼金睛望著虛空遠處，聲音低了幾分。
“後來師父不在了，跑了也沒地方去。”
秦曜沒接話，就那麼安靜地聽著。
哪吒瞥了孫悟空一眼，難得沒有嗆聲，他踩著風火輪緩緩轉了半圈，背對著兩人，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倔強。
“我比你灑脫。”
“哦？”
“封神就封神，站崗就站崗。”哪吒偏過頭，嘴角微揚，“反正我從來就沒指望過誰，削骨還父那天起，我就是我自己的。”
孫悟空嘖了一聲：“得嘞，你最厲害行了吧。”
秦曜聽到這裡，笑了一聲。
兩位華夏最頂尖的戰神，一個困於體制，一個困於孤獨，聽起來很慘，但他們的骨子裡從來沒彎過。
“那如果……”秦曜這時適時開口，“有朝一日，有個不受三界管轄的地方，你們想不想來走走？”
孫悟空揪猴毛的手一頓，偏頭看他。
哪吒也轉過身來。
秦曜攤了攤手：“隨便說說。”
“你這小子。”孫悟空眯起眼，火眼金睛中閃過一絲精光，“膽子比俺老孫當年都大。”
“過獎。”
哪吒沉默了兩秒，冷哼一聲：“畫餅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秦曜沒有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即止，說多了反而掉價。
就在此時，孫悟空和哪吒的身體同時出現了一絲透明化的跡象，金色的光粒子開始從他們身上剝落，像是有什麼力量在將他們拉回原處。
“時間到了啊。”孫悟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拎著金箍棒往肩上一扛，他低頭看著秦曜，火眼金睛中難得帶了幾分正色。
“這個世界挺有趣的，起碼，很自由。”
秦曜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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