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秦曜就對他不冷不熱，而他，也從來沒把這個“代孕生的”哥哥放在眼裡過。
可現在……
“我說兩位。”花襯衫青年誇張地攤開雙手，衝周圍的人喊道，“大夥都散了吧，今晚這個秦少的故事就到這兒了，以後估計也沒什麼秦少了。”
鬨笑聲四起。
秦玄感覺血全湧到了腦袋上。
他死死握著酒杯，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但沒有一個人在意他的憤怒。
那些曾經圍著他轉的人，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還特意繞著他走，彷彿他身上帶著什麼傳染病。
他的目標……那個a+級的華裔玩家陳暮，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跟人聊天，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秦公子。”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玄轉過身，是派對主辦方的人，穿著黑色西裝，表情客氣但疏離。
“由於您的……身份資訊存在爭議，我們這邊需要做一些核實，在核實完成之前，可能需要暫時取消您在俱樂部的會員資格。”
“你說什麼？”秦玄眼睛瞪圓。
“另外，”黑西裝的人面無表情地續道，“您名下有三張信用卡是以秦氏集團關聯公司作為擔保辦理的，由於秦氏目前的……狀況，銀行那邊已經凍結了這幾張卡。”
秦玄的手一鬆，紅酒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了一片。
暗紅色的酒液濺在他昂貴的手工皮鞋上。
但沒有人給他遞來紙巾。
……
天南市。
秦氏集團總部。
秦啟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
辦公室的地毯上散落著檔案、菸頭和碎了的茶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煙味，菸灰缸早就滿了，菸蒂直接摁在了桌面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圓點。
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跳動著一連串刺眼的紅色數字。
股價，跌停。
連續兩天跌停。
市值從巔峰時的八百多億，縮水到不足三百億，而且還在繼續下跌。
這不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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