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斷。”秦曜瞥了她一眼，“斷了你不會還站得這麼直。”
“那萬一斷了呢？”
“那我就把你扛回去。”
林霜華的耳根微微泛紅，“嘁”了一聲轉過頭，假裝去看靈鹿治療李清月。
李清月的傷勢比林霜華要重一些。
她是正面硬接了趙破城的全力一拳，雖然有劍氣護罩擋了一瞬，但宗境七階和師境後期之間的差距太大，內腑受到了衝擊。
靈鹿的治療光芒在她體內流轉了將近一分鐘，她的面色才從蒼白恢復到正常。
“謝了。”李清月輕聲說。
“跟我說什麼謝。”秦曜擺了擺手，瞥向前院地面上那兩截屍體，語氣隨意，“不過你以後別硬擋了，宗境七階的全力一擊，你現在的等級接不住，但凡他剛才沒留手，靈鹿也救不回來。”
李清月抿了抿嘴唇，沒有反駁。
她知道秦曜說的是事實。
趙破城剛才那一拳如果衝著她的心臟來，她現在已經死了。
“我知道了。”她點了點頭。
林霜華走過來，一隻手搭在李清月的肩上，笑道：“以後有啥事，喊我在前面頂著就行了嘛，你是劍客，又不是肉盾。”
李清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好。”
秦曜將靈鹿收回卡牌，環顧了一下被打得狼藉的院子，碎石滿地，木牆倒塌，那棵棗樹的葉子落了一半。
“這地方得修一修了。”他若有所思地說。
就在這時。
前院的大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喘息和驚呼。
三個身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城主府。
孫廣明，劉正堂，張德貴。
藍水鎮剩下的三大族長。
三個人的頭髮都有些凌亂，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們本來是想慢慢趕來，準備等趙破城把秦曜收拾了，再跳出來表忠心，結果剛走到一半，就聽到手下連滾帶爬地來報，說天上飛下來一道光，趙破城被劈成了兩半。
三人的第一反應是荒謬。
那可是宗境七階！
但當他們衝進院子，看到地上那兩截切口平滑的屍體，以及半空中那隻散發著令人窒息壓迫感的虛冥千瞳時，三人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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