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找到陣眼位置,摧毀掉充當陣法水晶的陣奴,那麼陣法就不攻自破了。
“我也不知道,試試看,你指方位,我去找!”
當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那邊。”
古夜抬手指向東邊方向,根據戰陣的陣圖繪解,陣眼就在東邊方向,大概一里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凌月清能否一直維持住周身的水幕防護力量,走到陣眼所在方位。
凌月清沒說話,微微深呼吸一口氣,食指上的空間戒微光閃爍了一下,一枚丹藥,隔空入腹。
而後,便催動水幕防護,護著古夜和凌月疏,朝著古夜所指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的很慢。
墨衣似是已經發現了他們的意圖,催動更強大的火浪,衝擊而來,讓她的每一步都顯得頗為艱難。
原地防護,已屬不易,況迎勢而上乎!
凌月疏沉默著,最終抬手匯聚出一道精純力量,打入水幕防護當中。
力量雖然與凌月清,有天差地別,但聊勝於無。
她道:“我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古夜死。”
凌月清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古夜一眼,沒有說話。
古夜也愣了一下,自然看得出,凌月疏只是想氣凌月清,而故意這麼說的。
包括之前,說他是她的男人,也是如此。
儼然,凌月疏仍舊還是對之前,古夜對她說,凌月清是他女人的事情,耿耿於懷。
古夜笑了笑,輕聲道:“你早對我這麼好,我們的孩子都該出生了。”
“你……”凌月疏呼吸一窒,低哼一聲,“你閉嘴。”
古夜搖頭,“我可是你男人!”
凌月清啐聲道:“我說是就是,我說不是就不是……!”
“你們兩個,調情也好,打情罵俏也罷,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看著兩人還沒完沒了了,凌月清著實忍不了的打斷兩人。
她體內力量,都快要被抽空了,還要聽兩人在這嘰哩哇啦,煩躁得很。
這一刻,甚至就連周圍閃爍著的冰藍微光水幕防護,光芒都變得微弱了一些,好像也不想給兩人提供氛圍。
“不想聽,你就把我扔出去,讓我被燒死在火海中!”
凌月疏雙臂抱胸,歪著腦袋,臉上寫滿了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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