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風老教小靈兒的，只是占卜之術。
這占卜術，本就是一種玄學命理之術，根本不需要修為，是普通人就能掌控的一種玄術。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風老竟然還在教小靈兒精神力！
但很快，古夜就搖了搖頭。
想來，定然是小靈兒本身就擁有超凡的天生精神力天賦，而師尊和他都不知道，沒有激發出來小靈兒的天賦。
而風老，年歲大、經歷多，閱歷豐富，恰好就發現了這一點。
進而根據自身的經歷，來磨練小靈兒的精神力。
畢竟，精神力與修為不同，精神力的提升方式與修為雖有些關係，但也並不大。
想要提升精神力，最好的方式就是經過時間的打磨，慢慢提升的。
“真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有精神力天賦。”
說著，古夜便想著將命衍魂術，再抄錄一份給小靈兒，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怕是就算自己給了小靈兒，小靈兒也學不會。
這丫頭，天生對修煉過敏。
從小，師尊就教她修煉，他也同樣教，可小靈兒卻根本一點都學不會，哪怕是最普通的黃階下品功法、武技，都完全一竅不通。
古夜曾聽師尊，不只是一次感慨，“不能修煉也好，就安心當個普通人，快快樂樂一輩子吧……！”
在這種情況下，給了也沒用。
微微搖了搖頭之後，便問道：“對了小靈兒，你現在的占卜術，練的怎麼樣了？”
“不行哦，不能占卜師兄，一點都占卜不到，我已經試過好多次了！”
看著古夜，小靈兒的眼睛裡也多出了許多莫名之色。
除了古夜，她占卜別人，都能或多或少的看到一些東西，唯獨古夜，無論怎麼占卜，都同樣是一片空白。
她已經試過好多次了，都是同樣的結果。
“不能占卜我？”
聽小靈兒這麼說，古夜也不禁愣了愣，但很快就釋然了，可能是因為混沌天華吊墜也或者是老淫魔的存在吧。
畢竟，無論是混沌天華還是老淫魔，都太過逆天了。
能夠隔絕一些占卜氣息，也並不奇怪。
“我不是讓你占卜我，我是想讓你幫我占卜一下凌月清的資訊！”
古夜抬手指了指自己閣樓方向，“人現在就在我的閣樓裡！”
小靈兒好奇的問道：“就是昨天，被師兄打的那個女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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