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古夜湊到了寧婉清耳邊，輕聲道：“留著他，日後若是有機會，也可以用來當做花霓裳罪證的證據，也不算沒用。”
寧婉清皺著眉，道：“她的罪證，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多此一舉！”
對付花霓裳，缺少的也從來不是證據，而是實力！
不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駁了古夜這個面子。
只是輕哼一聲提醒古夜，“濫好人，沒有好下場的！”
說完，便拿出一枚傳音石，“你帶幾個人過來！”
隨即示意古夜，把聶陽帶入了內室。
沒過多久，就有摘花酒樓的護從，走進了房間。
將地上的兩具屍體帶走之後，其中一個人還留下了一套侍從的衣服。
寧婉清遞給古夜，示意給少年換上。
換好之後，便對聶陽道：“你的運氣的確很好，去吧，永遠不要再回來。”
“多謝師姐，多謝恩公！”
聶陽對著寧婉清和古夜深施一禮之後，便戰戰兢兢的離開了。
在聶陽走後，寧婉清重新看向古夜，“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有善心之人。”
在這宗門中，尤其是跟著師尊花霓裳，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好人了。
這讓她看古夜時，內心之中，莫名多出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好人”這兩個字，這麼多年來，和她就像是兩條平行線，從來沒有交叉的一天。
反倒是今天，莫名與她觸碰了那麼一下。
古夜微微搖頭，道：“寧師姐，你相信因果嗎？”
“你的意思是，因果報應嗎？”
寧婉清忍不住嗤笑一聲：“若世間，真有因果報應的話，恐怕花霓裳，早就被雷劈死八百回了。”
又何止是花霓裳，怕是她也同樣如此。
這些年跟著花霓裳做過的惡事，害死過的人，數不勝數了。
“因果之事，絕非你一拳我一腳，而如蝴蝶振翅，一念換天……！”
古夜隨即就將之前，風爺爺給他講述的話，給寧婉清講述了一遍。
直聽的寧婉清，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當中。
直到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只是，此時的她，整個人都好像被抽走了精神一樣，氣息萎靡，口中輕語，“可是，我……又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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