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白沫,手裡的剔骨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銬起來!”
三名特警一擁而上,合力將男人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戴上了沉重的銀色手銬。
直到這一刻。
直到聽到手銬那清脆的鎖閉聲。
我一直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才徹底崩斷。
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夾雜著生理性的眼淚奪眶而出。
活下來了。
真的活下來了。
一名男警迅速走到我身邊,關切地檢查我的傷勢。
“小夥子,沒事了,你安全了。”
他一邊安撫我,一邊呼叫救護車。
角落裡,傳來了趙斌微弱的呻吟聲。
他已經被嚇破了膽,滿臉是血,嘴角被割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牙齒也掉了兩顆,看起來就像一個醜陋的怪物。
醫護人員很快趕到。
將半死不活的趙斌抬上了擔架。
在經過我身邊時,趙斌艱難地睜開眼睛。
他看著我,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我直接轉過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在下樓的過程中,我聽到了帶隊警官的談話。
“這兩個小夥子真是命大,硬生生在兇徒手裡扛了這麼久。”
“幸好剛才110接線員經驗豐富,雖然同租的報假警說沒有危險,但接線員在結束通話前的最後一秒,聽到了一聲嘶吼。”
“指揮中心覺得不對勁,立刻啟動了最高級別的應急預案,直接排程了距離最近的巡特警大隊強行破門。”
“要不然,這倆人今晚都得變成碎屍。”
我聽得心驚肉跳。
如果不是接線員的敏銳。
如果不是我之前盲按的那個靜默SOS定位。
。疑無死必,天今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