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也沒開口,也沒解釋,只是跟嶽峰繼續談著晚上的作戰事宜。
“我們家偉人說過,游擊戰是非常可取的。打不過就跑嘛,不丟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嶽峰聽著這句簡直是匪夷所思的言論,震驚的問:“姜姑娘,你們家偉人這樣做,這就是逃兵啊!”
“怎麼就是逃兵了?生命誠可貴啊,嶽將軍。假如你明知打不過,還要硬打,把自己的命賠上了,那豈不是真的再沒指望了?”
“可是,男兒當灑熱血於戰場......”
“那我再問你,之前皇帝召你入京,讓你死。你是回了,但沒死,你卻帶人反了,那你是逃兵嗎?”
嶽峰一噎:“這個?”
“我再問你,你身邊只剩這最後十八名親兵了。如果今晚斷雲城有伏,如果我們真的不是對手,你是非要把這十八人再戰死在斷雲城,還是先帶著他們離開,再圖後事?”
嶽峰:......
片刻之後,鄭重點頭:“我懂了。打不過就跑,再圖以後,這不是懦弱,更不是逃兵,這是為以後的勝利打基礎!”
“說得對!”
姜離一臉讚許,又指指一旁的十八名親兵,“你的兵,你去帶。我不求今夜必勝,但必須,要一個不少的全部回來!”
話雖如此,但她已經決定了,今夜的斷雲城,以後必須改姓姜。
下午繼續休整,洗腦,姜離咬了根草棍,坐在樹上躺著,雙手枕於腦後,抬首望天。
看著看著,又想罵人了。
這破破爛爛的鬼地方啊,連正兒八經的飛鳥都少了。
除了食腐的鷹類與烏鴉,其它鳥類,也都要絕跡了。
與此同時,斷雲城。
程南城知道狼妖死了,他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除了憤怒,還有心慌。
在屋裡轉了幾圈之後,狠狠罵道:“那狼妖不是很厲害的嗎?老子每天供它一條人吃,它吃了那麼多,為什麼還會被個女人殺死?死就死了,還一點價值都沒有,至於把那個女人也砍死啊!”
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狼妖,既然已經死去,那就更加證明了那個女人的可怕!
她連狼妖都殺得,更何況他們這些凡人?
一時間,眾人人心惶惶 ,都存了要逃走的心思。
程南山臉色更難看了。
他做慣了這裡的土皇帝,根本不想離開,可又怕姜離那個女人真的會打回來。
想了想,召過一名士兵:“我現在寫封信,你現在馬上送去飛鷹嶺,給一個名叫千歲的婆婆。給了之後......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得反抗,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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