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兒撒潑,耽誤的是我們這些真正要看病的人。”
隊伍裡第二個婦人站出來,懷裡抱著孩子,聲音比老婦人柔和但也不退讓“蘇大夫給我開了三副藥,吃了兩天就好多了。”
第三個婦人站出來,是個賣豆腐的,圍裙還沒解:“我昨天來的。蘇大夫看完我的病,還送了我一包艾草讓我回去敷。”
她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隊伍裡陸陸續續站出人來。
柳玉嬋被這一群人圍著,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想反駁卻找不到話。
人群外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百姓,有人喊了一句
“人家女大夫好好看病,你們這些小姐吃飽了撐的!”
“就是!我們排了半天隊了,讓一讓行不行!”
“穿得跟年畫似的,說話比茅坑還臭。”
柳玉嬋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咬著嘴唇指著眾人:“你們!你們這些刁民!”
“柳小姐,”蘇梨花終於開口了,她放下筆站起來,聲音不高不低,
“你要是覺得我不配當大夫,你可以去衙門告我無證行醫,讓官府來查我的方子。
但你在這兒罵她們‘刁民’,她們做錯什麼了?她們不過是生了病想找個女大夫看看而已。”
柳玉嬋一時間無地自容,狠狠地丟下了一句“等著瞧!”
便憤憤地離場。
今日看診看的快,還未過日頭,她便瞧完了許多病人。
沈行知曉蘇梨花的攤子被砸後,在家裡功都不練了,索性支著小凳,乖乖地坐在蘇梨花邊上。
待蘇梨花收攤,沈行正從瞌睡中醒來。
“蘇梨花!收攤了!我就說你安心在府裡看書便罷了,還來廟會看診,這大熱天的!”
緊接著貼了貼那源源不斷送來的冰塊。
“還好有表哥送來的冰桶。”
她微微一愣,她還以為是百姓們惦記著她善舉,自發地放了冰給她這個女大夫降溫。
卻沒想到是姜瑞派人前來送的。
“走吧!我們去花表哥的錢去!”
“啊?”蘇梨花不解。
“喏,就是那個酒樓,表哥常去,我們去掛他賬上就成!”
沈行哼著小曲迎面便碰上了楚霄。
”?哥大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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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喝子娘蘇邀爺王,等稍請你,子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