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般,他硬著頭皮從嘴裡擠出
“臣的小兒......並未上榜......”
蘇遠山跪在地上,額角的汗沿著太陽穴淌下來。
“並未上榜,也難逃其咎!”
眾人的議論聲遠遠地傳到了蘇遠山的耳朵裡頭。
“這舞弊了,竟然還未上榜?”
“沈二公子也是考過會試一路考上的人......難不成之前......”
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一陣。
待康樂帝再欲要開口,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聖上沒有看他,轉向劉學士
“你女兒私傳提綱,你管束不嚴,罰俸半年。回去好好管教......子女,若有再犯,連你一併治罪。”
劉學士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發顫:“臣......謝陛下隆恩。臣教女無方,回去定當嚴加管束,絕不再犯。”
內侍在聖上宣讀了第三道旨意,聲音在殿中迴響:“侯府二公子蘇明益,殿試舞弊屬實,著即剝奪終身科考之權,永不錄用。”
......
周巖跟在鎮南軍一同回的城,腳程快了些,傳信給了蘇梨花。
如今她風頭正旺,不像剛重生回來那般不惹人注意。
於是乎,她今日換了一聲灰撲撲的衣裳,將頭髮攏進舊氈帽裡頭,臉上抹上一層灰粉,吩咐周巖在城西的茶棚會面。
周巖瞧見蘇梨花時,嘴角微動,如今蘇娘子可不是之前全無實權的蘇娘子了,已經是一個在前頭說得上話醫館了。
他目露欣慰,這位蘇娘子並沒有食言,再想起初見時甚至還有些懷疑這位嬌小姐。
他思緒回籠,把鎮南軍裡那幾個可疑的暗線名單遞了過來。
這都是他在軍中旁側敲擊,細細將可疑之處和可疑之人尋出得出的一份名單。
若是細細排查,定然能肅清全軍上下。
“周叔做事妥當,不過我思來想去,還是想不清楚其中關竅。”
周巖爽朗地一笑,“有何疑惑,公子請說。”
“鎮南軍已經大捷南蠻三月有餘,為何聖上先前不言,如今卻是要如此造勢迎接鎮南軍回京?”
蘇梨花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聖上這是,忌憚鎮南軍?”
仔細思索也是,將軍府裡頭手握兵權,而這府中的二公子又高中狀元,在朝堂裡頭手握修繕聖上口諭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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