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替蘇曼曼解釋。
“她們只是讓我回家自己剪。”
院長腿一軟，差點跪下。
她昨天看見了群裡的照片。
但她認為只是學生間的小打小鬧。
更重要的是，蘇曼曼的父親捐過一棟圖書館。
她不願意得罪捐款人，便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五爸開啟平板。
“開學二十四小時。”
“全校公共區域共發生七十二次針對我女兒的辱罵、推搡、毀壞物品行為。”
“教師賬號登入學生群十二次，無一人制止。”
院長張了張嘴。
“我、我以為同學們只是在開玩笑。”
六爸將監控投到校門口的大螢幕上。
蝴蝶結被扔進水溝。
蛋糕被踩爛。
牛奶從我頭頂倒下來。
我被人按著拍照。
最後，是我撞在桌角，忍著疼跪下道歉。
畫面一幀比一幀清楚。
大爸沒有發火。
他只是問院長：
“哪一段像玩笑？”
院長滿頭冷汗。
“董事長，是我管理失職。”
“別急著認錯。”
五爸滑動螢幕。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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