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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一擁而上，將陸承鈞三人死死按住。
陸承鈞肩膀一沉，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他掙了兩下，怒吼道：“放肆，我帶兵多年，你們敢這樣對我？”
為首的老將抬腳踹在他腿彎處。
“帶兵多年？嘖，你還真敢說。”
陸承鈞猛地抬頭。
老將從懷中取出一本薄冊，扔到他面前。
“前年剿匪，你貪功冒進，害二十多個兄弟被困山谷，是趙副將帶人救的。”
“回京後，你搶了他的功，還打斷他的腿，把人趕出軍營。”
人群中，一個瘸腿男人拄著木杖走出來。
陸承鈞臉色變了。
“趙成，你不是已經離京了嗎？”
趙成冷笑。
“你當然盼著我走遠點，最好死在路上，沒人拆穿你。”
他捲起褲腿，露出變形的小腿。
“這條腿，是你讓人打斷的。”
“你還威脅我，說我要敢多嘴，我老孃也活不了。”
臺下頓時罵聲一片。
陸承鈞急忙看向我。
“母親，這是軍中的舊事，您不能只聽他一面之詞。”
“行。”
我點了點頭。
“那便讓你心服口服。”
幾個老兵接連走上臺。
有人拿出陸承鈞逼他們改過的記錄，有人說出當年剿匪的真相，還有人取出一枚染血的玉扣。
那是趙成救人時，從陸承鈞衣服上扯下來的。
證據全擺在眼前，陸承鈞再也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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