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
陸知白也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慘白。
小廝直起身,朝我行禮。
“夫人,小的記住了。”
所謂起火,本就是我讓人演給他看的。
我從未指望這種人良心發現。
我只賭他把自己的好東西看得比命還重。
不到半個時辰,親衛便帶著黑木匣趕了回來。
匣中放著十幾個小瓶。
大夫挨個檢視,很快找出一瓶藥丸。
陸知白還想阻止。
“不能吃,那不是解藥!”
大夫聞了聞,冷聲道:“是不是解藥,你比誰都清楚。”
“這東西與你給小姐吃的藥正好相剋,不是給她準備的,還能是給誰?”
陸知白徹底閉了嘴。
明珠服藥後,呼吸漸漸平穩。
我這才讓人搬來一隻大筐。
裡面全是從她院中翻出的藥渣。
每個小包上都寫著日期。
五月十二,喝藥後發熱。
五月十九,整夜嘔吐。
六月初四,昏迷半日。
一張接一張,全是明珠自己記下的。
我抓起一包藥渣,砸在陸知白臉上。
“你說你是在救她。”
“那你告訴我,哪家的大夫救人,是一次次把人往鬼門關送?”
陸知白狼狽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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