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說話，只能不停磕頭。”
“第二天額頭都腫了，你卻嫌她難看，不許她出門見人。”
陸知白肩膀一點點垮了下去。
他看向明珠滿是針眼的手腕，眼圈忽然紅了。
“明珠，三哥給你治。”
“你的身體，我一定能治好。”
明珠往我身後縮了一步。
這個動作讓陸知白徹底僵住。
從前明珠很喜歡他們。
陸承鈞回府，她會提著燈在門口等。
陸懷瑾熬夜看賬，她會悄悄送吃的。
陸知白試藥傷了手，也是她急得掉眼淚。
可現在，她連靠近他們都害怕。
三個養子終於紅了眼。
陸承鈞低聲道：“明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以後大哥護著你，誰也不能欺負你。”
陸懷瑾急忙點頭。
“你的東西都還給你，二哥再也不停你的月錢。”
陸知白也道：“我不用你試藥了，我給你治病。”
聽見最後一句，明珠渾身一抖。
她抓起筆，用力寫下一行字。
【我不要哥哥了。】
陸承鈞臉色一白。
“明珠，我們一起長大十幾年，你真要這麼狠心？”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她狠心？”
“你們把她關進柴房，給她吃泔水，拿她試藥，還要打斷她的腿。”
“她不要你們，就是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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